的知道错了?
公司真的那么难?
他看起来快要垮掉了。
一丝动摇和强烈的不忍,悄然滋生。
她沉默了,沉默了很久。
露台的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
电话那头,周扬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,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。
最终,她听到自己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声音响起:
“我现在脑子很乱,给我点时间,明天,明天下午,老地方,我给你答复。”
她没有立刻答应,但也留下了余地,没有将门彻底关上。
这已经是她此刻能做到的极限。
挂断电话,苏晚棠无力地靠在冰凉的露台栏杆上,心乱如麻。
看着套房里那个穿着浴袍、慵懒地晃着红酒杯等待她的张杭。
那个带给她极致感官刺激和暂时逃避天堂的男人,再想到楼下那个曾经深爱、如今被现实和愧疚折磨得形容憔悴的周扬......
巨大的撕裂感和排山倒海的愧疚感几乎将她吞噬、淹没。
她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,两边都是深渊。
在心态复杂之下,回到房间。
又在张杭的三言两语间沉沦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们的爱情是最纯粹的。”
“是打破了世俗桎梏的情感。”
“你只要记住,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是快乐的,这就够了。”
苏晚棠表现得异常主动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、毁灭般的疯狂。
她像一株寻求依附的藤蔓,紧紧缠绕着张杭,主动吻他,急切地探索着他的身体,索求无度,仿佛要将彼此燃烧成灰烬,仿佛要用这场激烈的欢爱来埋葬内心的挣扎和即将到来的告别。
在攀上巅峰的极致战栗中,她发出破碎的呜咽,身体绷紧如弓,久久才瘫软下来。
余韵中,她伏在他汗湿的、宽阔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,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,打破了沉默:
“张杭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英俊得夺目的脸,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她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鼓足勇气:
“我们,不能继续这样了。”
张杭修长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,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珍宝,似乎对这个宣判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:
“嗯?”
“我......”
苏晚棠避开他过于洞察的目光,将脸埋在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挣扎后的疲惫:
“我可能要和他复合了。”
复合两个字说出口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。
张杭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,深邃如不可测的海底,静静地看了她几秒。
没有预想中的愤怒、质问,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失落或挽留。
他只是几不可闻地、轻轻地叹了口气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包容和理解:
“好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他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,眼神专注而认真:
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随即,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,带着一丝凉意:
“放心,我不会纠缠你的,你有你的路要走。”
他的承诺清晰而果断。
他的干脆利落和毫不拖泥带水,像一盆冷水浇在苏晚棠心上。
没有